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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归创客杨云峰:“工匠+精神”才是制造业法宝

2019-10-08 23:16:07来源:励志吧0次阅读

和中国大部分年轻创业者比,生于1954年的杨云峰不再年轻,但作为精益喷射成形专利的持有者,这一匹老马相当自信:“未来,我们的前景比3D打印更广阔。”

佛山峰合精密喷射成形科技有限公司(以下简称“峰合科技”),位于佛山市南海区力合科技园。在杨云峰的名片上,职位显示为“董事长兼总经理”,他说这是自己通过教训得到的启示:“技术带头人的水平决定了团队水平,内行人要把指挥权抓在手里。为了技术的完美、完整,我必须当第一把手。没有指挥权的技术专家干不成事,特别是在中国。”

杨云峰住在园区的单身公寓里,每天在食堂解决一日三餐。回国前,他是芬兰国家技术研究中心的首席科学家,“在芬兰生活很轻松,但我想把这项技术应用到中国的实践领域中去,及早推广开来。我现在每天都在和时间赛跑。”采访那天赶上午餐,杨云峰点了白切鸡、土豆丝和青菜。他笑着对时代周报记者说:“沾你的光,今天给自己多加一道菜。”

杨云峰认为传统手工业所谓的“工匠精神”不足以回应当下中国的发展需求。“过去,一个人开个小作坊就能搞定所有事情,但在现代工业里,没有一个技术是简单的。”

“工匠精神”要分开

杨云峰介绍,精益喷射成形技术是一种全新的冶炼工艺:将金属溶液置于漏斗状容器中,利用高温高压一次性喷射成目标器形。喷射后成形的器具,其分子排列比普通铸造出的器具更加均匀,因此能够延长器具的使用寿命,并缩短交货期和降低制造成本。

峰合科技副总经理杨海峰向时代周报记者解释,除了制造模具,这项技术还可以应用在金属涂层、合金材料、精密零件等领域。“比如火车轮生锈了,给它喷一层金属就能继续使用了,比换一个要便宜得多”。目前,汽车生产线如使用精益喷射成形技术生产的模具,能降低10%的成本。

“其实在上世纪70年代,国外就有人提出这项技术了”,杨云峰透露,但其中“表面两毫米无法致密”的难题一直无人攻克。解决这一难题的就是杨云峰。他拿起一个白色的陶瓷模具,陶瓷表面并不十分光滑,但痕迹排列均匀,这就是他解决“表面两毫米致密”难题的关键。这件模具的制作,是杨云峰亲身参与的。

无论科技发展如何先进,杨云峰始终强调“动手”能力。

“1971年,我17岁,第一次参加工作,就是从当蓝领工人开始的。”两年的工人经历让他受益终身。

2005年,杨云峰被芬兰国家技术研究中心派驻上海,担任技术推广。参与了一些与央企合作的项目后,他对中国制造与欧美制造的差距有了更深的感悟。“我们设计出来的东西却造不出来,有了现成的引进图纸也造不出来。就算拿人家的零部件组装,组装出来的汽车发动机性能不如人家,寿命也不如人家。”

杨云峰强调:“‘工匠精神’应该从两个方面理解,即‘工匠’和‘精神’”。在中国,科研人员缺乏动手实操能力,技术工人缺乏理论素养,只能“按图索骥”,对图纸的实际要求并不清楚。从这个意义上,杨云峰说出了他理解的工匠精神:“对科研人员而言,‘工匠’要求在有优秀理论素养的同时,加强实际操作能力。对技术工人而言,‘精神’要求兼备一定的理论素养,对工程有足够的理解能力。”

在芬兰工作多年,让杨云峰最钦佩的,是一位工作在一线的技工。“他从不多说话,但交代的事情从来不用多操心。他就是个技工学校毕业的,但什么都能干,从冶炼,开数控机床,做点小设计甚至设备编程,我交给他什么都能搞定”,杨云峰直言,“这在国内真的很少见。”

在芬兰,刚毕业的技术工人,月工资是2万芬兰马克,普通大学生的毕业薪资只有1万。上职业学校在国内是无奈之举,在芬兰却是能同时满足兴趣和就业的个人选择。“中国要转变观念,首先就要肯定并提升职业教育的价值,让技术工人活得更有尊严。”杨云峰建议。

在杨云峰看来,国内的职业教育分工太细也是一种缺陷,“10个人去做一个人能做的事情”,这既降低了效率,增加了成本,也拉低了技术工人的平均素养。在杨云峰的话语体系里,技术工人和科研专家、工程师属于同一个高度,统称为“技术人才”。技术人才要兼顾理论素养和技术能力。“正规大学和职业学院,理论和动手各有侧重,但都不可偏废。我的观点是,谁兼顾得最好,谁的水平就最高。”

必须掌握管理权

在杨云峰的办公室里,一扇落地窗正对工厂。

工厂正在施工,但生产许可证的审批预计今年5月才能发下来。杨云峰有些着急,那是他将要施展抱负的地方。

目前,杨云峰的核心团队共5人,加上工人,目前一共10人左右,但杨云峰的理想是“在还干得动的年纪,把企业做进500强”。是世界500强、中国500强还是广东500强?杨云峰笑,“事在人为,我们的技术这么好,完全有这个潜力。”

杨云峰称,目前他还在花力气建设一支优秀团队。“现代工业是要跨学科的大系统,没有一个人能单独搞定,我需要一个工匠团队,在每个细节上一丝不苟。”

杨云峰的助手罗一凡(化名)是湖南某大学机械设计制造专业的毕业生,2005年起开始跟随他参加中芬合作的交流项目。在杨云峰带过的国内团队成员中,他是唯一留下的一位。“老师对技术的要求、对工作的态度,让很多人吃不消。”

罗一凡在车间里的许多岗位上轮过岗,除了设计、研发,还会焊接、安装。罗一凡向时代周报记者介绍,精益喷射成形的工艺看似简单且自动化,其中却有上百道细小的工序,需要手工把握。

杨云峰说自己曾经不止一次吃过外行管理的苦头。“很多企业的领导,听上去是资深的大学毕业生甚至是教授级工程师,但经常一拍脑袋下指令,还常执行几年甚至十几年,从来没人怀疑是错的。”

责任感的缺失不仅扼杀创造力,也会孕育出扭曲的“创新精神”。杨云峰在为一家大型央企服务时,对方给他派了厂内最顶尖的十个工程师,结果工程师各行其是,导致整个项目拖延了几年仍未完成。“我的痛点在于,你们都可以创新,都想露一手,最后你们不承担任何责任,责任都推给我,说我技术不行,以便你们可以交差。”

掌握管理权,以团队之力完美结合“工匠”与“精神”,这是杨云峰为现代制造业开出的药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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